“她签了。”慕容夫人将一份文件递给时衍:“我在上次和夏怡初的合作合同中,夹了一份离婚协议,她看都没看就签了字,手续很快会办好。”
时衍接过,指尖冰凉。
“谢谢妈。”
回到夏家时,夜色已深。
时衍刚踏入玄关,便见夏怡初正焦躁地召集人手,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去慕容家!”她扯松领带。“无论如何得把人带回来!”
一回头,却撞见时衍静静立在门口。
她愣住:“你......怎么回来的?”
时衍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怎么?你很失望?”
陆泽从客厅走出来,看见他,先是一惊,随即轻笑:
“衍哥可真有本事,居然能从慕容家那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噢......”
他故意顿了顿,忽然捂住嘴,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慕容老夫人丧偶多年,她一个寂寞的老女人,你该不会是......陪她过了夜,才被放回来的吧?”
6
话音落地,客厅里一片死寂。
夏怡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堪。
她死死盯着时衍,那双杏眼里翻涌着怀疑,恼怒,和无尽的耻辱。
她猛地一步上前,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时衍,你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陪那个老女人上床?”
时衍被她扯得一个趔趄,手腕剧痛,但更痛的是心。
她竟然......用如此不堪的想法来揣测他。
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他忽然觉得很疲惫,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你都这么想了。”他别开脸:“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夏怡初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所以,你就是承认了?”
不等时衍再开口,她拽着时衍就往卧室走。
“你做什么?!夏怡初!松手!”时衍不明所以,惊恐大喊。
陆泽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却故作惊慌地喊道:“初初,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回应他的是主卧门被狠狠踹上的巨响。
黑暗中,她欺身压下,双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子,上下其手。
“怎么?为什么没反应?是被那老女人榨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