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牟足了力道想踹的他断子绝孙，只是被保镖拉了一下，只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付一鸣看着他西服裤上的脚印，彻底大怒，一脚踹过来，正好踹在了我身后的推车上。

推车被踹倒，我妹妹的遗体滚下来，落在了刚才玻璃缸的碎片上，碎片把她的脸全划破了，地上的积水把她的妆容也冲散了。

「啊啊啊啊！死人！好可怕啊啊啊！」陈玉脸色煞白，尖叫着跑到付一鸣怀里。

我猛地回过头死死咬在保镖手腕上，我用尽了全身力气，直接咬掉了他的一块肉，他吃痛松开手。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妹妹遗体面前跪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小暖别怕，姐姐带你走，我们不在这里。我们换个地方，姐姐会把你画的美美的。」

我身上去擦她脸上的污渍，越擦越脏，玻璃碎片连带扎进我的手里，我的血蹭了她满脸。

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付一鸣看到这一幕愣住了，片刻，他回过神，一把抓住旁边的工作人员问道：「什么情况？这是谁？」

「这，这是苏小姐的妹妹。一个星期前她在火灾中丧生，苏小姐送来我们殡仪馆，本来今天刚好过了头七要下葬……」工作人员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

付一鸣再是傻子也能听懂，陈玉的手指破了，害得我妹妹惨死，今天为了那几条破锦鲤，又害得我妹妹没办法火化。

付一鸣小心翼翼走过来，轻声道：「婷儿，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

就这个时候他还企图狡辩。

我声嘶力竭地喊出一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