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徐宋氏,听得她一身恶感,感觉都把人叫老了。
“妾名泽兰。”
“宋泽兰?名字很好听耶。”
能给女儿起这么好听的名字,估摸宋家也不是一般人家。
梁宛这么一想,就来了结交人脉的热情,亲昵笑道:“那就辛苦泽兰为我弹一首助眠的曲子吧。”
“是。”
宋泽兰轻声应下,面对梁宛的亲热态度,一派荣辱不惊之色。
尽管她过来时,那位叫吉祥的小太监再三叮嘱:“她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出身不好,可看太子像是极中意她,难说以后有什么大造化,你千万恭敬些。”
宋泽兰曾见过那太子一眼,俊美威严又贵气,一看就是眼光挑剔之人。
却不想竟看上了她。
听说还是个青楼老鸨。
宋泽兰坐下弹琴,纤纤十指熟练地拨动琴弦,然后不着痕迹地打量她:美人侧躺床榻,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已经被婢女擦了个半干。她神情慵懒,美艳的脸,饱满的身段,裸露在外的皮肤隐隐可见暧昧的痕迹。
她是嫁了人的妇人,知道那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看来太子确实极中意她。
想着太子,她就心里一热:既然太子能瞧上一个青楼老鸨,为何不能瞧上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