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宁捡起项链,攥紧。
哪怕被吊坠扎疼掌心,她也不曾皱一下眉。
比起左胸口的疼痛,这又算得了什么?
沈柚宁语气凉薄。
“我想打她就打她,还要看日子吗?陆林轩,既然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就到此为止。”
“以后我过我的小日子,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沈柚宁的决绝,让陆林轩的双眸有了波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到此为止?”
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语气却有明显的紧张。
这时,还坐在地上的许柔嘉哽咽着刷存在感。
“沈小姐也是心有不甘,才会拿我泄愤,同为女人,我懂的。阿轩,算了,不要为难沈小姐。”
沈柚宁鄙夷地撇了撇嘴。
蛐蛐她是吧?
那她不做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这些骂名。
沈柚宁拉开书桌拿出裁纸刀,手起刀落,把床上的东西一顿嚯嚯。
“啊......你疯了?!你划破我们的床干什么?!”
许柔嘉大惊失色地尖叫。
陆林轩把许柔嘉护在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柚宁。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失忆了,不是你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立刻恢复的。”
他顿了顿,又换上温和一点的语气。
“你先回去,说不定我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想起你来了。”
这施舍般的口吻,像是风流皇帝安慰冷宫里的妃子。
沈柚宁知道,当初下雨天怕她弄湿鞋子,把她从宿舍背到教学楼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死在以闹剧收场的订婚宴上。
变了质的爱情,回不去了。
沈柚宁收起刀片,把裁纸刀拿在手里把玩。
“床是我买的,我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才叫泄愤,刚才对你算手下留情了。”
兴许是沈柚宁眸中的寒意太有震慑力,许柔嘉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