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沈砚修嫌她脏,新婚夜都没有碰她一下,是不是有脏病啊?
隔着屏幕看看算了,沈家娶进门又不要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
我麻木地缩在角落里,仿佛再多一双眼睛也无所谓。
隔着一道门,传来男女肆意的喘息声。
“别让她听见,好羞耻。”
“怕什么?她已经那么脏了,以后我一下都不会碰她。就算你搬进来她也没资格反对。”
曾经对我说着情话的嘴,发出的声音如同根根分明的刺。
我痛苦地拍着门,在门板上留下十道血痕。
想到母亲在医院危在旦夕,每一分钟都如同凌迟。
可门外的暧昧声只增不减,好像我的求救是他们的兴奋剂。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
沈砚修扔给我一套衣服,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我们刚才太投入,把你忘在这里了。”
“银行卡呢?”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