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我跌跌撞撞地转身时,保镖纷纷将我拦住。
身后传来沈砚修不容商量的命令。
“给我滚回来道歉,不道歉休想走出这个家!”
我的脚步虚浮,扑通一声跪在江明月的面前。
“我错了……对不起……”
一下下麻木地磕头,像条毫无尊严的狗。
直到额头鲜血淋漓。
沈砚修的眼神微动,却还是暴露出他的一丝嫌弃。
“行了,滚吧。”
我被松开的一刹那,强撑着身子拔腿狂奔。
但正在这时,医院发来了噩耗般的消息:一份死亡通知书。
就在刚刚。
顿时,我的双腿如同灌了铅,再也挪不动半步。
回头时,看见江明月依偎在沈砚修的怀里撒娇,站在门前俨然一对夫妻。
眼前重现沈砚修将钞票侮辱地撒在我的头顶。
践踏我,唾弃我。
曾经欠他的那三十万,如今我只能用命来还。
在欢声笑语中,我挪着步子走向江边,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
当江水灌进耳朵的瞬间,我听到岸边传来惊慌失措的大喊:
“沈总快看,太太好像跳江自杀了!”
正在搬家具的工人听到江边扑通一声,连滚带爬地去找沈砚修。
没想到换来他一声冷哼,“她?”
“像她那种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的女人最惜命,怎么可能会自杀。”
工人颤抖着手指指向江边,吓得魂不附体。
“沈总,刚才我真看见了,如果没看走眼,那真的是太太!”
“要不您还是……”
“行了。”沈砚修不耐烦地将他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