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在他的威胁下发誓不再伤害我。
我逐渐好转,他单膝下跪向我求婚,许我一生一世。
直到好事将近,父亲再一次将我们两个迷晕,叫了媒体记者将我们堵在床上。
没想到从那天起,我们五年的感情烂在那一夜。
从噩梦中醒来,推开门,满地尽是他们暧昧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腥味。
叮地一声,沈老夫人的消息轰炸而来。
“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了,我们沈家要你这样的儿媳妇有什么用?赶紧去处理!”
我点开了她发来的热搜链接,瞬间愣了。
昨晚“新婚夜新娘换人事件”的绯闻满天飞。
我下意识想要买通狗仔,却发现银行卡被冻结。
门外围满了狗仔队,架着长枪短炮疯狂按下快门。
敲门的敲门,拍窗的拍窗。
我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前所未有的恐惧将我裹挟。
沈砚修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我面前,怒气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