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在一起五年了,能那么轻易就离婚吗?”
“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跟我回家?”
他像从前那样有恃无恐。
认定我可以一次次原谅他,做个受人欺凌的沈太太。
可曾经的那个林嘉仪,已经死了。
我掩盖不住讥讽:
“有什么不容易的?你出轨不也很容易?”
“近水楼台,跟我的闺蜜搞在一起,你觉得很刺激吗?”
“现在,你们两个在我眼里都烂透了,我谁都不想见。”
沈砚修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强行保持镇定。
“是江明月主动爬上我的床,我从来没有觊觎她。”
“其实,我只是借她气气你,我受不了我们之间的那块隔阂。”
“那不是我的错!”我激动地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