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父亲带着记者闯进房间,将我们堵在床上,索要三十万的赔偿金。
沈砚修当时搂着我什么也没说,甚至拿了十倍的钱救我们家于水火。
我把他当做救赎我的神。
没想到在原本应该最幸福的时刻,现实给了我重重的一巴掌。
我疼到忘记呼吸,泪水糊住了双眼。
“为什么一定是她?她一个抢别人老公的贱女人有什么好玩的!”
沈砚修似笑非笑,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一摞钞票,撒在我的头顶。
“明月至少没有用身体换钱,光是这一点,她比你强多了!”
锋利的钞票划过脸颊,鲜血滴落在床单上。
伤口很小,却让我疼到浑身发抖。
愤怒燃烧了理智,我疯了一般抄起台灯掷了出去,声嘶力竭: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沈砚修看着我疯癫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随手拿起床头的整盒安全措施,笑着朝我晃晃。
“反正你以后也用不到了,我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