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是一直想去瑞士玩吗?我把之后的工作都推了,陪你去好不好?”
他言辞恳切,懊恼与关切清晰地写在脸上。
可沈意浓却半点触动都没有,只是看着他,艰难地开口:“不用了。”
“你不是挺关心阮轻轻吗,怎么不去陪她?”
陆今越动作一顿,随即安抚般揉了揉她的头发:“误会什么呢。”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我最近和阮氏有合作,要是阮轻轻有什么事,合作也没法继续。”
“更何况.....她如今有孕,过去的恩怨也早已翻篇,总不至于,你到现在还惦记着她和霍沉舟,连这点体面都不肯给吧?”
他眼中浮现几抹打探,轻描淡写几句话,便将沈意浓所受的所有委屈一笔勾销。
尽管早有预料,可心底还是止不住泛起针扎般的细密痛感。
沈意浓只觉得胸腔里堵着一口浊气,刚想反驳,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是人事部门打来的。
“沈小姐,您的调职申请已通过,下月初便可以赴海外部门报道任职。”
她的申请,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