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牛皱眉,“她男人死了?”
“应该吧,我听柱子酒喝多了说的,那女人看起来就够劲,村里不少汉子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大哥,你也喜欢啊。”
谢大牛默默地放鸡血。
一群裤裆里多了二两肉的玩意,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雷二锤凑了过来。
“大哥,那女的用啥换的啊?她一个女的能有啥好东西啊?”
谢大牛手顿了下,歪着头看着小狼崽。
“给它了。”
“虎子?她自己都要换吃的了还有东西给狗吃?”
“管那么多干什么。”
站在一边把兔子捆好的江澈带着笑走了过来。
“大哥,你该不会和她.....”
这个时候用不光彩方法换粮食的也不是没有,村里他都见过好几回了。
谢大牛立刻瞪了一眼,“这话也能乱说。”
“那不然大哥到底什么东西!”
憨厚的老二就是不罢休的,甚至拿起了狗盆嗅了嗅。
“大哥,有点香,这是啥玩意啊。”
“有这么香的吃的,那女的还要换?”
雷二锤狠狠地嗅了口,“大哥,这好东西你不留着给我们,给虎子吃?”
谢大牛看着老二那鬼样子,一把夺过狗盆子,用水一冲。
“留给你,你还穿尿布?”
“啊?”
谢大牛摩挲了下指腹,“她用奶换的。”
奶......
雷二锤直接呆住了,下一秒猛搓自己的鼻子,“大哥,你疯了?这玩意你也换?靠,老三快看看我是不是沾上了娘们的奶了。”
谢大牛看着蹦的三尺高的老二,拎着鸡进了厨房,那女的这么瘦,就吃粗粮还能奶孩子?
邦邦邦的拿刀无情的把鸡剁成了块。
梅香拎着篮子匆匆忙忙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