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在。”
赵川拿着衣服轻轻遮住小满。
“娘子,你我是夫妻,你难道不想我吗?”
她是他的妻子,有什么资格拒绝相公的要求。
无助的捏紧一边的柴堆,杏眸里染上了几分的潮雾,她无助的望上方。
这是她的命。
赵川的手扶着她细软的腰肢。
“娘子,你的腰肢怎么比从前更细了。”
他觉得眼前的女人比生孩子之前还要勾人。
只想迫不及待的拥有她。
忽的,吱嘎轻微的木头被踩断的声音。
梅香转头就看到一双黑到吓人的眼睛。
那透光的缝隙处,谢大牛紧绷的身子好像蓄势待发的豺狼。
随时都能冲进来杀了眼前的男人。
想起之前男人在房里的那些话。
梅香只觉得浑身的脊椎骨都泛着凉气。
“不,不行.....”
她伸手推开赵川,“不行,娘万一看到。”
“不会,娘还睡着呢。”
赵川这会已经火蹭到了极点,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
“不,不要......”
赵川看着梅香如此的抗拒,眼里闪过不满。
“娘子不给我碰,你难道有了别的男人?”
梅香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不能被人发现。
她近乎祈求的可怜的看着赵川。
这样子看的赵川心里软了。
“乖,娘子,我很小声的。”
她看着旁边的缝隙,那道身影已经不见。
这样.....也好。"
“咕咕——”
肚子叫的声音太大,她眼睛红了半圈,“有人在家吗?”
谢大牛正在厨房后面劈柴,隐约听到一阵软到骨子里的声音。
顿时浑身一麻。
放下斧头,走了出来,就看到烈日下的女人,一身麻布衣裳已经被汗湿,虽然宽大,但还是似有若无的贴在她的身上。
勾勒出女人娇滴玉媚的身段。
女人仿佛被吓到了,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氤氲着水气。
瞬间,谢大牛胸腔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热意。
好白的女人。
“虎子,下去。”凶巴巴的小狼好像听到了什么指令,摇着尾巴围着男人的脚边翻肚皮。
梅香听着声,抬头看到黑熊一般的男人。
不由的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小脸惨白。
低着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叫。
“大,大哥。”
她根本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听说这个房子里住的三个男人也是逃难来的。
看到对方两条结实的胳膊一拳就能捶死十个她。
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该来这里。
谢大牛看着眼前的女人,汗水顺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往下流,下一秒眼睛被钉住了。
好圆,好大。
他不由的咕咚声,好有馅料的白面馒头。
捆住孩子的布条将她的小腰掐的好似要断了般。
生了孩子的妇人还有这样的身段,他是从来没见过。
谢大牛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女人好像也是前几天逃难来的。
“什么事?”
梅香听着男人粗犷的声音,手有些哆嗦。
“大,大哥,你还要喂狼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