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他们几个,全都给我扔出去!”
这话一出,秦琅和关丽云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而管家已经招呼着保镖快步上前,一把架住了他们三人。
眼见自己真的要被架出秦家大门,秦琅彻底急了,面目狰狞地冲着我咆哮。
“你敢把我扔出去?你以后难道真的要靠那个草包继承秦家吗?”
我懒得听他废话,只示意管家动手。
保镖架着三人径直拖出秦家大门,任他们在门外拍门,也再没半分回应。
那之后的日子,秦琅三人还不死心,三番五次蹲守在秦家门口,想闯进来求我原谅,可我早早就跟保镖打好了招呼,他们连秦家的大门都碰不到,更别说见我和瑾瑜的面。
很快,各大院校的录取通知书陆续寄到,我特意为瑾瑜办了一场盛大的升学宴会。
兴许是秦琅被逐出秦家的消息还没在圈子里传开,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把秦琅他们也带进了宴会厅。
我和瑾瑜正忙着和各位合作伙伴寒暄,丝毫没留意到这两个不速之客混了进来。
直到瑾瑜走上台准备致辞,秦琅突然从人群里跳了出来。
他站在台下正中的位置,扯着嗓子大喊。
“秦瑾瑜!你就考了个破大专,换做是我,都恨不得死了算了,你还有脸办什么升学宴?”
他这话一出,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纷纷侧目,交头接耳起来。
秦琅见状更得意了,继续大声嚷嚷。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可别被她骗了!她嘴上天天说自己成绩多好多好,根本就是撒谎!她今年高考,就只被一个破大专录取了,要不然为什么今天连录取通知书都不敢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台上的我,语气带着几分邀功。
“妈!你偏心错人了!秦瑾瑜她就是个草包,根本撑不起秦家!真正能扛起这个家的,只有我!我才是考上清华的人!”
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和瑾瑜身上,大多是看热闹的。
我几步跨上舞台,看着台下的秦琅冷笑。
“是吗?秦琅,你说瑾瑜不敢拿录取通知书,那你怎么也不见把你的清华录取通知书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秦琅半点不怯场,反倒扬起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语气笃定。
“因为我是保送的,清华那边要最后才会打电话确认,但妈你放心,他们很快就会把录取通知书发给我的!”
他这话刚落,台下就有人疑惑地开了口。
“清华早上就公布了最后一批录取名单,连保送的都一并公示了,哪还有什么下一批保送名额啊?”
“就是啊,而且秦家闺女不是早就定下要去哈佛深造了吗?怎么又跟什么大专扯上关系了?”
"
听到关丽云的吹捧,秦琅脸上也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丽云你也不差,这次考得这么好,以后进了清华好好深造,将来肯定能好好报答妈的培养之恩。”
我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随便敷衍了他们几句,便强行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而秦琅和关丽云,竟把我的敷衍当成了默认,脸上纷纷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仿佛秦氏的继承权已经是囊中之物。
晚饭一结束,我便立刻拉着瑾瑜进了书房。
秦琅为了争家产不惜用这种下作手段,我绝不能让瑾瑜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面对这两个披着人皮的豺狼。
没想到刚进书房,瑾瑜反倒先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
“妈,哥是不是觉得您只让我出国,不让他一起去,心里难受啊。”
看着女儿这般单纯,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直截了当地把他改志愿的真相说了出来。
我早已做好了安慰女儿的准备,可没想到,瑾瑜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只是沉默半晌,就开了口。
“怪不得哥和丽云这几年总对我冷淡的,我还以为是我忙着学习的事,忽视了他们,心里还一直挺愧疚的。”
听到女儿这番话,我心头猛地一沉。
我一直以为的兄妹情深,其实早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就暗流涌动了。
“丽云前段时间管我要密码,我还以为她是想和我报同一所学校,有个照应,没想到她要密码竟是为了改我的志愿......”
“妈,哥和丽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揽着女儿的肩头,轻声安慰着她,却无法回答她心中的疑问。
毕竟连我自己都想不通,我亲手养了十几年、掏心掏肺对待的孩子,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幅德行。
本想着,念在十几年的情分上,我留秦琅和关丽云在秦家待到开学,等他们上了大学,再给一笔生活费,从此两清,就当这么多年的感情都喂了狗。
可我没想到,第二天我刚从公司忙完回来,一进家门,就听到一个陌生又尖锐的女人声音,正对着瑾瑜出言不逊。
“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不懂礼貌!见了长辈连杯茶都不知道倒,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规矩的!”
“将来毕业了,还不是要靠我儿子帮你找个好婆家!”
3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猛地推开门,是谁竟敢在我家对我女儿如此无礼!
可推开门的瞬间,眼前却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
她满身名牌,却遮不住骨子里的尖酸刻薄劲。
见我进门,这女人非但半分收敛没有,反倒对着我叫嚣。
“你就是那个秦总吧?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我说你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连自己女儿都教不好,一点儿规矩礼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