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凉凉扫视着这几个人。
大哥眼神冷漠,三哥满脸厌恶,蒋慕谦更是恨不得我去死。
二哥皱着眉,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一如三年前,陈素音闯进了二哥的实验室,一顿鼓捣,将二哥的心血毁为一旦。
领导要求二哥给个交代,
二哥便让我顶了错,求了大哥将这事掩盖过去。
可陈素音却故意将这事闹得沸沸扬扬,
我在文工团也待不下去。
三哥就将我开除。
而我的房间被改成了练功房,只因为陈素音想沾一沾我这前首席的光。
“你出入都有警卫员跟着,陈素音只有一个人!她住在家里方便和敏之沟通,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歇斯底里怒吼。
那时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如同今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