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红着眼睛,咬着唇执拗盯着我。
试图找出我眸子中哪怕一丝一毫的难过或悔意。
可迎接他的,只有失落和绝望。
三哥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更加尖锐,歇斯底里。
“周若萱!素音知道你受伤,特意将坠子还给你,想要保佑你,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见我只是沉默,
我的平淡彻底激怒了三哥,
他抄起病床上的暖水瓶就砸在我的头上。
“还在装模作样。那么贵重的金坠子你一点都不珍惜,按周家家规,你给我去门口跪着,不叫你起来你就一直跪!”
大哥想开口阻拦,却被三哥一个眼神制止。
显然也觉得这是磨我性子的好机会。
我勾唇一笑。
爸爸小时候实行军事化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