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护车!”
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我睁开眼。
满目的白色让我有些兴奋,我成功回来了?
我歪头,和大哥疲惫的眼四目相对。
我懊恼闭上眼,再睁开,还是他,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
死鱼般摊在床上。
大哥更是不满我的反应,厉声。
“周若萱!你竟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当年妈妈为了生你难产而亡,我告诉你,你这条命不是你的,是我们周家所有人的!”
我愈发烦躁,
忽然感到脖子上有个吊坠硌着我难受。
我将它掏出来一看。
竟然是当年我送给三哥的金吊坠,特意打成了舞鞋的样子。
那时我第一次去国外演出,为了这个金坠子用了全部的外汇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