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来了河东裴家,大太太不苟言笑,虞明珠一心扑在裴淮序身上,对骑马也失了兴趣。
只是如今,心境变了,想法自然也变了。
虞明珠仔仔细细抚过那身枣红的飒爽骑装,眼角眉梢都透出笑意。
河东观察使家的女儿要办马会,帖子一下,自然应者云集。
就连一直在书院埋头苦读的裴淮序都特意告了假,亲自去颜府要了帖子。
颜宁见到他这副作派,心里便觉堵得慌。
可裴淮序毕竟是河东解元,连父亲都常夸他后生可畏,帖子不给不行,她面上应承着,心里却打定主意,到时候多请些族中俊俏的小郎君来,非得给这位裴大公子添点堵不可。
马场设在城郊的草甸上。
这日天公作美,日头暖融融的,积雪化了大半,草色虽然还没变绿,却被阳光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煞是好看。
颜宁提前便带着虞明珠过来,想让她先挑匹顺手的马。
“我记得你从前在沙州是骑惯马的,”颜宁领着虞明珠往马厩深处走,回头看她一眼,“这几年拘在裴家,怕是连马背都没碰过吧?”
虞明珠没说话,点了点头。
颜宁在一排马厩前站定,指着中间那匹白色的矮脚马:“这匹性情最温顺,你先练练手。”
那是一匹身量中等的白色小母马,毛色纯净,眼睛湿漉漉的,透着几分温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