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随即被识货的医生给扑灭:
“这扳指一看就是金包铁啊,江先生,你被骗了吧?”
扳指掉落时清脆的声音,重重砸在我的心头。
去年在我软磨硬泡下,傅雨晴在我生日那天送了这个金扳指给我。
我如获至宝,傻傻地以为我在她心里终于可以敌得过顾奕泽。
眼泪砸在掉色的一层金箔上,像是在嘲笑我这五年不值钱的爱意。
在母亲咽气的下一秒,傅雨晴终于打了五十万到我手机上。
刚才我的话说重了,我只是怕你一时冲动伤到奕泽而已。
以后要钱直说就行,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了生日宴,算是补偿。
我没有回复,而是举着燃烧的蜡烛,点燃了整个病房。
傅雨晴,你虚假的爱,我再也不屑于挽回了。
生日宴上,傅雨晴不耐烦地盯着空白的对话框,转身吩咐助理:
“先生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去找找。”
叮地一声,助理的手机响起,他顿时脸色骤变。
“傅总,快看网上的视频,好像是先生母亲的病房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