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冥无声看向她,心中很是诧异。
他提离婚,她不是应该一口答应,然后潇洒离开吗?
毕竟之前她说过,后悔嫁给了他,早知道他会变成没用的废物,嫁给一条狗都比嫁给他好,这个样子的他简直就是累赘,活着拖累人还不如死了干净。
那他提出放她离开,她为什么不答应,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
难道,她心里其实是深爱着他的,只是恨铁不成钢,这才忍不住逞口舌之快?
傅砚冥的心中不自觉淌过一股暖意。
但随后就是更深的愧疚。
完全丧失自理能力的他又怎么配得上她的喜欢?
算了,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夫妻。
或许她现在还是喜欢着他的,等再过一段时间,她彻底厌烦了,他再提离婚的事吧。
他静静躺着,看着沈栀颜从袋子里抽出了一根银针。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毕竟,他全身瘫痪,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意了。
他心中苦笑,还真是废人啊......
沈栀颜一进入工作状态,就全身心投入。
她的眼中只有病人和手上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