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明明说过会珍惜我一辈子的。”
我嗓音嘶哑,泪水也不争气地流下。
可这次,迟砚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珍惜地擦干我的泪。
他半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
“林笙,如果你第一次选的是我,我大概真的会珍惜你一辈子,可现在,你只是个二手货,我又凭什么为你守身如玉?”
说完,他施舍般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却猛地后退,像看魔鬼一样看着他。
我们几人是大学同学。
几年前,他跟齐蓁同时跟我表白。
那时,我选了齐蓁。
迟砚礼貌祝福,婚后我也跟他保持了距离。
直至齐蓁出轨。
我受不了打击,割腕自杀,
迟砚如天神降临般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治愈我,把我从地狱中拉回人间。
想到他对我的那些好,我绝望地问:
“既然你在意,为什么还要追我,跟我在一起。”
四目相对间,迟砚叹了口气:
“我以为我不在意的,可当我们筹备婚礼的时候。”
他看着我,很苦恼的笑:
“你表现的太熟练了,拍婚纱照你知道跟摄影师砍价,买戒指你知道要顺便买个假的婚礼现场用以防丢失,就连今天领证,你不用查都知道该穿什么衣服……”
迟砚越说脸色越沉。
“你所做的一切都明晃晃地告诉我,我迟砚娶的是个二手货,林笙,我不甘心。”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
看不清了,听得就更清楚。
“但我爱你。”
“所以你跟齐蓁结婚一年,我也放纵一年再回归家庭,很公平不是吗?”"
他松开了方琼,开始扯着我上楼。
我拼命挣扎,却拗不过他的力量。
路过主卧时,他脚步微顿。
然后,一脚踹开隔壁的门,把我塞了进去。
眼看房门被关上,我伸手去拦:
“放我出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
门外,迟砚冷声:
“恶心是吧,今晚还有更恶心的事等着你。”
“方琼,上楼。”
闻言,我愣在原地,从头冷到脚。
片刻,一墙之隔响起暧昧的亲吻声。
方琼婉转的低吟也响在耳边:
“你好坏啊,让林笙听我们的墙角。”
“还有更坏的呢,你要不要试试……”
我捂住耳朵。
可声音还是顺着指缝漏进来。
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心脏,疼得我蜷缩在地。
脑中也在打仗。
一会是迟砚对我的好,他的承诺,他的笑。
一会又不自觉地随声音联想起他和方琼交缠的身影。
头痛得要死,我慌忙从衣服里掏出抗抑郁药物,一片一片塞进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迟砚裹着浴巾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这一年,你可怎么过?”
他身后,满身暧昧痕迹的方琼笑出了声:
“阿砚,你该不会心疼了吧?”
迟砚眼神微闪,却还是冷笑: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