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多了一丝温度。
我猛地眨眼,泪水砸在迟砚手上。
他像烫到了一般收回。
“不公平!”
“你在意可以告诉我,而不是在救赎我之后,又背叛我!”
“迟砚,我要跟你离婚!”
我怒吼着,只觉得灵魂撕裂般的痛。
而他只是冷眼看着我,直至我发泄结束,他才大发慈悲地开口:
“已经结婚了,公平和不公平不是你说了算的。”
“离婚?你想都不要想,能接受你就接受,不能你就忍着。”
话落。
迟砚突然打开我这边的车门,轻飘飘地一推:
“现在的你让我很不高兴,好好反省一下吧。”
外面刚下过一场暴雨。
我刚巧跌坐在一滩泥泞之中,路面湿滑,我越挣扎着想起身,越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