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十指蜷曲,头皮发麻。
男人呼吸一滞,但眼中的狠厉未减分毫。
“幼琳是你们电视台的实习生,你能带最好,不能带,我一样可以亲手捧红她。”
他目光看向我的评选奖杯,眼里充斥着警告。
像我这样把荣耀当命的女人,他有的是手段逼我就范。
我压下苦涩,抿唇一笑:
“可以。”
男人眼中闪过惊愕,随后被一通电话打断,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好,等我。”
挂断电话,他大步流星地离开。
看着他掩藏不住雀跃的背影,我抹了一把眼泪,打电话给师兄兼律师的男人:
“帮我离婚,我马上履行我们的五年之约。”
得到对方胸有成竹的回应,我挂断电话,仿佛心被掏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