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耳朵。可声音还是顺着指缝漏进来。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心脏,疼得我蜷缩在地。脑中也在打仗。一会是迟砚对我的好,他的承诺,他的笑。一会又不自觉地随声音联想起他和方琼交缠的身影。头痛得要死,我慌忙从衣服里掏出抗抑郁药物,一片一片塞进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迟砚裹着浴巾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这一年,你可怎么过?”他身后,满身暧昧痕迹的方琼笑出了声:“阿砚,你该不会心疼了吧?”迟砚眼神微闪,却还是冷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