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抬起脚,却脱力般地半跪在地。
只绝望地问二人:
“为什么?”
可当二人嘴一张一合地回答我时,耳朵里却像被塞满了棉花,一个字也听不见。
直至宋佳身下鲜血横流,抱着我的大腿求救。
我才短暂地唤回神智,抱着她赶到医院。
可还是晚了一步。
医生说他们同房太激烈,宋佳子宫又太薄,孩子没能保住。
当晚,我守在病房外抽了一夜的烟。
祭奠我死去的爱情,友情,以及我还未出生的孩子。
“好了,阿野,别刺激他了,晚上见,我先送司寒回家。”
温心岚的声音把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
她挂了电话,车内瞬间只剩下我们二人的呼吸声。
片刻,温心岚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