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这次稳了。
可现在,看着迟砚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再度落空了。
果然,见救护车始终不来。
迟砚慌了神,他急忙把林笙放到自己车上,打算开车去医院。
面对方琼假装好意的阻拦,迟砚更是一脚把她踹开:
“滚!如果林笙出事,你也别想好过!”
前往医院的路上。
迟砚如林笙独自在雨中走回家时一样,脑中不断浮现出二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初见林笙,是在大二。
他打篮球低血糖倒下,是路过的林笙把随身携带的糖给了他。
那时,他还不知道林笙是室友齐蓁追了半年的学妹,反而对林笙一见钟情,开始了热烈追求。
知道时,林笙已经跟齐蓁在一起了。
得知林笙结婚那天,迟砚哭了一整夜。
然后开着车独自跟了婚车全程。
最后,当林笙被齐蓁抱着下车时,他没敢上前看,只红着眼调头。
夜里,喝得烂醉的林笙做了一个梦。
梦中,娶林笙的是他。
醒来后,迟砚恶意地祈祷齐蓁最好不懂得珍惜,这样他才有机会。
上天垂帘,迟砚的愿望成真。
他终于把自己的明月从水中捞出来,让林笙重新出现在他的天空上。
陪林笙熬过抑郁症那一年。
迟砚每时每秒都痛苦被快乐。
痛苦是因为林笙看着太痛,快乐是因为林笙能陪在他身边。
那时,他暗自发誓。
只要林笙能好起来,他死都可以。
上天又听到了,林笙在他死之前好了起来。
并且感动地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二人恋爱,订婚,又即将走向婚姻。"
他松开了方琼,开始扯着我上楼。
我拼命挣扎,却拗不过他的力量。
路过主卧时,他脚步微顿。
然后,一脚踹开隔壁的门,把我塞了进去。
眼看房门被关上,我伸手去拦:
“放我出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
门外,迟砚冷声:
“恶心是吧,今晚还有更恶心的事等着你。”
“方琼,上楼。”
闻言,我愣在原地,从头冷到脚。
片刻,一墙之隔响起暧昧的亲吻声。
方琼婉转的低吟也响在耳边:
“你好坏啊,让林笙听我们的墙角。”
“还有更坏的呢,你要不要试试……”
我捂住耳朵。
可声音还是顺着指缝漏进来。
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心脏,疼得我蜷缩在地。
脑中也在打仗。
一会是迟砚对我的好,他的承诺,他的笑。
一会又不自觉地随声音联想起他和方琼交缠的身影。
头痛得要死,我慌忙从衣服里掏出抗抑郁药物,一片一片塞进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迟砚裹着浴巾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这一年,你可怎么过?”
他身后,满身暧昧痕迹的方琼笑出了声:
“阿砚,你该不会心疼了吧?”
迟砚眼神微闪,却还是冷笑: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