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拒绝,喉咙却痛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只绝望地摇头。见状,迟砚狞笑:“很难受,很痛苦,对吗?”“那就对了,五年前,你嫁给别人时,我也这样难受。”我看着迟砚因仇恨而变得扭曲的脸。愣了愣,好像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他不是想要个公平。他只是想让我承受跟他曾经一样的痛苦。我越痛,他越满意。于是,我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心,扯起嘴角:“不。”“迟砚,我不痛,我只是恶心。”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迟砚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