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就是为了让她体会跟我曾经一样的痛,我怎么可能会心疼。”
我愕然抬头。
绝望从心间蔓延开来。
都是假的,没有爱,只有一场对我蓄谋已久的报复。
崩溃到了极点,反倒爆发出一股力量,我猛地起身,给了迟砚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起时,对峙的三人同时一愣。
愣了几秒,迟砚怒吼出声:
“敢打我?林笙,你简直不知死活!”
心痛到极致。
我惨然笑出声;
“不是你打赌说,我知道你出轨会打你一巴掌吗?现在我打了,你急什么?”
我笑得更大声:
“不过如果是齐蓁的话,我真的不会打,因为我舍不得打他。”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迟砚的脸也黑成了锅底。
他盯了我半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