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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班师回朝,镇南侯谢临舟还是没用军功为崔时虞一家求来一个洗刷冤屈的机会。
第一次,他说还不到时候,第二次,他说证据还不够完整,第三次,他说此案牵涉甚多,需徐徐图之,第四次,他说要以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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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他说对方势力过于强大。
这一等,就是五年。
可第十次,她等来的却是一道谢临舟要用军功换纳妾的圣旨。
谢家从无纳妾先例,凡破例者,逐出宗祠,除非由圣上亲赐。
她与谢临舟成婚五载,夫妻恩爱和睦,他也从没提过纳妾之事。
“谢临舟人呢?”她抓住大监的手,问的急切。
“谢大人还在同陛下宴饮,让小的知会您先回去。”
崔时虞颤颤巍巍起身,婢女秋月小心搀扶着:“大人向来爱重夫人,其中必然有隐情。”
是啊,他这五年,对她无微不至,娶她那日他曾发誓,说这一辈子只许她一人,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
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抬眼却瞥见了谢临舟的马车从偏门缓缓驶出。
她跟着那辆马车,行到了崇仁坊的一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