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霓裳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不会放过你!”
崔时虞浑身虚脱,声音如游丝:“我没做过!”
谢临舟死死攥紧她的手腕,几乎要将她捏碎:“府医查过了,那玉上涂了西域鸠盘荼,是你常用的一种香料,你还想如何狡辩!”
“我原以为你只是飞扬跋扈,没想到心思也如此恶毒,当真是父母早逝,缺乏教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崔时虞,是你活该!”
曾经展现在谢临舟面前的软肋,如今变成最厉害的一把剑刺入崔时虞的心脏。
她的任何辩解在他的偏袒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自喉间发出一阵冷笑:“说吧,这次要怎么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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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时虞冷漠且平静地看向他,眼底无一丝波澜。
谢临舟看着崔时虞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心中的火烧得愈发地旺。
她这副样子,是在赌他不敢对她做什么吗?还是故意挑战他的底线。
想到这,他浑身戾气暴涨:“把她拖到霓裳院子外,让人看着她跪着血书《楞严经》为霓裳祈福,抄到霓裳醒过来为止。”
“这一次,若不重罚,日后难免生起更多事端,伤害无辜之人。”
院外,积雪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