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愤怒滔天,
许阮告密、背叛的悲愤早已是上一世的事。
令我生怒的只不过是萧承意的草菅人命。
或许读了太多圣贤书让我无法忍受这般对人命的漠视,
我干脆“腾”地站起,
和萧承意辩驳起来,
“殿下刚刚说要入主东宫,若未来我大雍朝的储君是个枉顾人命的主,圣人还敢将江山交到殿下手中吗?!”
萧承意的脸色一僵。
他从未想过,
我一个平民出身的状元,竟敢将社稷、传位这样挑动神经的事说的如此敞亮。
可很快,
他的脸上便浮现愠怒。
旁边的刁奴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主,
马上叫嚣起来,
“大胆!当着二皇子和丞相嫡女的面,岂容你这刁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