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座不是已经修好了吗?忽然,她想到什么,瞳孔一颤。难道,插座从始至终都没坏?昨晚,他是因为她害怕又不好意思承认才故意那样说的?!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傅砚冥二话不说出去买了粘鼠板,以及今天顶着大太阳出去看房子的画面。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一下。他......“可以吗?”见沈栀颜没说话,傅砚冥又问了一声。“那个...”沈栀颜下意识想说不可以。但一想到与她四目相对的大老鼠,她出口的话瞬间转了调。“可...可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