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迟砚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面无表情:
“林笙,看到了吗?”
见我看他,他嗤笑:
“我不帮你,你连站起来都费劲,真跟我离婚,你又能去哪?”
不等我答。
车门就被关上,车辆如离弦般从我身边掠过,泥点子糊了我满脸。
视线陷入漆黑时,脑中走马观灯般地闪现出与迟砚的过往。
刚跟齐蓁离婚时,接受不了背叛的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我会控制不住地自残,而我割自己一刀,迟砚发现后就会给他两刀。
我彻夜失眠,迟砚就把别墅的房顶打掉。
换成天窗,抱着我数一整晚的星星。
我吃不进去饭,他就陪我一起绝食。
这样过了一年后,我终于有所好转,开始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