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父亲的骨灰盒,难压心中怒意:
“她做过什么事情她心里清楚,我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也自有我的道理,我已经没有精力怜悯她了。”
“另外,你们应该都知道顾奕辰才是她的老公,以后也别再打电话给我了,我不会再接。”
说完这句话,我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我也知道,谢雨晴就在旁边听着我的话。
也许她永远不会懂,为什么同甘共苦的五年会就此化为泡影。
她不是不懂,而是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重新回到沈思琪的律所,我忙得不亦乐乎。
五年前从这里离开,她便给了我一句承诺。
“只要你愿意回来,我永远都会给你留一个位置。”
如今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沈思琪将文件递给了我。
“我已经安排人起诉顾奕辰和谢雨晴了,我一定会还给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