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浑浑噩噩走回家,谢雨晴给我打来了电话。
换做是以前,我肯定迫不及待地接起。
可现在,我犹豫了很久。
在她第二遍打来时,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律所总部员工的声音:
“谢总,您先生在分律所工作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应该给他开份工资?”
沉默了几秒,谢雨晴开口便是否决:
“没那个必要。律所的资金紧张,身为我的丈夫不应该那么不识大体。”
隔着屏幕,我感受到那位员工的尴尬。
不知是谁跳出来支开话题:
“顾先生手上的腕表价格不菲吧?不会是女朋友送的吧?”
紧接着,谢雨晴清了清嗓子:
“我送的。他在公司帮我很多,这也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