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心善,匀了半株断红散给你,才保住了你的性命。”
“她伤你一事,你莫要放在心上。”
崔时虞淡淡开口,神色疲惫:
“嗯,毕竟她是侯爷最爱重的人,和我的生死比起来的确不算什么。”
这话落到谢临舟耳朵里,像是一根绵密的针扎在心上。
他又无端生了怒气:
“你说话几时这般尖酸刻薄,如果不是你故意刺激霓裳,她如何会伤害你。”
“你不加以反省,还无端指责他人,崔时虞,我当真对你失望!”
崔时虞看着他仿佛看着一潭死水:“无妨,你也失望不了几日了。”
闻言,他反扼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刚想说,几日后她就会自请下堂,不料又被顾霓裳打断。
“临舟,既然姐姐心情不爽利,不如我们带她去赏花灯吧。”
还来不及拒绝,谢临舟就叫人来伺候她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