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终于松了口气,态度缓和下来:“时虞,日后,我会寻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你。”
崔时虞忍住心中剧痛,扯出一抹极近嘲讽的微笑:“侯爷,不必了。”
她何时这样生分称呼过他,想到这,谢临舟胸中升起一股郁气。
“好,好得很,崔时虞,我劝你最好别蹬鼻子上脸。”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崔时虞赶紧找来金疮药为秋水止血。
秋水边哭边道歉:“小姐,都是因为我,是我对不住你。”
崔时虞缓缓滑坐在地上,环抱住蜷缩的身体:“不怪你,怪我,信错了人。”
半夜,她忽然遍体生寒,紧跟着高烧不退,剧痛碾过寸寸骨节,就连被褥也被汗水打湿。
秋水去找府医,却被人告知所有府医都被召进了梨棠苑。
她颤抖着支起身子,想出府找一家医馆,却被突然闯进来的谢临舟拦住。
他赤红着双眸,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崔时虞,你竟敢在玉里下毒!你何时生的这种歹毒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