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吟笑出声:“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格罗点了点头,下去。
粥,刚吃了一半。
江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期间严飞凡一直在给她打电话,楼星吟不但接没,反而好将电话拉黑了。
现在见是江糖的电话,她接起:“糖糖。”
“你在哪?”
电话里,传来严飞凡压抑又低沉的语气。
医院没了楼星吟的人。
他已经去过御箐台,结果御箐台也没人,江糖这也没她的影子。
火气,就这么压不住了!
没得到楼星吟的回应,严飞凡的语气越加凌冽:“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公布我们早已结婚的消息。”
为什么?
楼星吟眼眸微眯:“怎么?撕碎了整个港城对你们这段关系的歌颂,急了?”
要说这段时间对严飞凡跟夏语冰的关系,分了两派。
一派是怀疑夏语冰早就跟严飞凡暗中有一腿,严飞渊的死跟她两有关。
而另一派,则是说严飞凡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哥哥死了,他担负起了照顾嫂子跟大哥遗腹子的重担。
现在这张结婚证公布出去,直接将另一派扭转,加入到了另一派中。
现在整个港城,都对严飞凡跟夏语冰一片骂声。
楼星吟:“她夏语冰一直要你一个已婚男陪在她身边。”
“没半点边界感,现在这名声很适合她啊!”
现在,整个港城都在骂她是小三儿!
严飞凡气的额头青筋暴跳:“我说了,我跟她的事儿会很快处理好。”
“你搞出这样的事,是想逼死她吗?”
愤怒,穿透电波。
这是这半年里,严飞凡第一次对楼星吟认真的发火。
楼星吟:“你还真说对了,我跟她之间,必有一死或伤,就看最后谁扛得住了!”
两人在电话里,就连气息都散发着剑拔弩张。
不等电话里的男人再说话,楼星吟直接挂了电话。"
严飞凡睨了她一眼,眼底寒光带着威慑力。
这下杜兰珍是彻底闭嘴了。
而严飞凡也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而后满身寒冽的出了病房。
“妈。”夏语冰委屈的喊了声。
杜兰珍心疼坏了:“好了好了,让你受委屈了,放心,妈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到底是孤儿院长大的,没有半点教养。
也不看看她自己到底什么身份,背后什么靠山都没有,还敢这么嚣张!
她这饶不了她……
杜兰珍得知楼星吟也在这家医院住院,直接就找来了楼星吟的病房。
她进来的时候,楼星吟刚好在接电话。
只听她对电话里道:“对,不调节,直接法律程序。”
杜兰珍眉心狠狠一跳。
什么法律程序?难不成她是想跟飞凡离婚?
哼,离婚好啊……
看到杜兰珍进来,楼星吟冷着脸挂了电话。
面对她这脸色,杜兰珍不满的很:“你刚才跟离婚律师打电话?要跟飞凡离婚?”
说起‘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杜兰珍语气里明显有了一丝得偿所愿的快意。
天知道,这几年她有多希望楼星吟滚出严家。
她一个孤儿院长大的,有什么资格成为她的儿媳?这带出去都丢面。
楼星吟冰冷的睨了眼杜兰珍,没说话。
杜兰珍冷哼一声,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离婚可以,但严家的钱你一分别想带走。”
她说的强硬,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心嘴脸。
楼星吟嘴角扬起嘲弄:“就这么想我跟严飞凡离婚?好给夏语冰腾位置?”
杜兰珍:“你……”
听她说的这么直接,杜兰珍就像是被踩了尾巴般炸了下。
楼星吟:“也是,现在整个港城都认为严飞凡会接盘她。”
“也没人知道他早就跟我结婚了,这离婚接盘,对你们来说刚好。”
听着楼星吟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杜兰珍哼笑点头:“对,就是刚好,语冰比你好千倍百倍,你看你像什么样子?简直一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