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余舒不做伤害自己的事,她那点小心思,自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她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
沈知意的眼神冷了下来。
……
夜色渐渐深了。
延禧宫里掌了灯,一片通明。
沈知意用过晚膳,正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
立夏在一旁为她捶着腿,轻声问道:“小主,今晚要早些歇息吗?您前几天为了绣那个荷包,都没睡好。”
沈知意点了点头。
立夏正准备伺候沈知意沐浴,就听到门外传来小安子的声音。
“小主,敬事房那边传来消息,皇上今夜来延禧宫,让您早作准备呢!”
沈知意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感。
看来那个荷包送对了。
立春和立夏如梦初醒,连忙上前,一个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裙,一个手忙脚乱地去拿首饰。
“不用戴那些了!”
沈知意制止了她们,“就现在这样。”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面只罩了一件同色的轻纱外衫,长发也只是松松地挽着,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随意。
皇上什么美人没见过?过多打扮反而适得其反,她只需要顶着这张白月光的脸就行了。
“出去迎驾!”
沈知意带着众人来到宫门口迎驾。
没过多久,一列明黄色的仪仗就出现在了宫道的尽头。
昏黄的宫灯下,那个身着玄色常服的高大身影,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正缓步而来。
“臣妾恭迎皇上。”
沈知意将头埋低,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颤抖。
楚辞的脚步,在她的面前停下。
沈知意跪在地上,纤细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一身轻纱,被晚风吹得微微拂动,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清冷,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
楚辞的喉结动了动。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