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把许青青娇养在身边,然后让我这个受害者闭嘴。
正在这时,许青青哭哭啼啼地闯进来,梨花带雨。
“淑仪姐,求你不要再威胁我了,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告状的,我不想给谢总和律所抹黑……”
说着,女人“无意间”露出肩膀处的淤青和疤痕。
只一眼,谢云廷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失望:
“你早就知道,所以一直暗地里欺负青青?你怎么敢下手的!”
那些又假又拙劣的伤疤,连我母亲性命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惨笑起来,双眼猩红:
“我倒真希望是我做的……”
仅仅一句话,谢云廷看向我的目光染上厌恶之色。
“程淑仪,你好的很!”
“不过你别想着再威胁青青。你别忘了你父亲在港城的生意一直是我贴补,我想让他破产随时都可以!”
我震惊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丧妻后的父亲郁郁寡欢,恨不能随母亲而去。
谢云廷不忍心看我压力大,投入资金帮父亲在港城做起了生意。
我最清楚,患有心脏病的父亲再也经受不住打击了。
可此刻,谢云廷偏偏用父亲威胁我。
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将我包裹,我仿佛再也没有力气争辩了。
我从包里掏出辞职报告递了过去:
“签字,我马上离开公司。”
我的话明显让谢云廷愣住,下一秒,他大笔一挥签下名字。
“程淑仪,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要进来,我等着你后悔求我的那一天!”
撂下这句话,他哄着委屈的许青青转身离开。
看戏的员工纷纷打赌。
赌我什么时候跪求谢云廷收留我。
当天晚上,谢云廷没有回家。
而是陪着许青青在各大宴会上拉票,为明天的“金云奖”颁奖典礼做准备。
他就是想让我知道,他能捧起一个我,自然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捧许青青。
我回到我们港城的家,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订了明天晚上的航班。"
他的目光紧紧跟随我的背影,却被许青青适时唤回:
“该我们上台了。”
“嗯。”
当我跌跌撞撞赶到警察局报警时,只得来一份父亲的死亡通知书:
“程小姐节哀。”
一张张血腥的照片落在脚边,尽是父亲受折磨时的惨状。
我浑浑噩噩走出门,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你一定有办法替我讨回公道,对吗?”
颁奖典礼上,谢云廷正要将“金云奖”奖杯颁发给许青青时。
下一秒,身后的整块大屏幕突然黑掉,出乎意料地播放起一段视频。
现场宾客倒抽一口冷气。
谢云廷猛地转身,只一眼,他彻底愣在原地。
画面里传来许青青的崩溃哭声:
“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人了,我不是故意的,云廷哥哥你救救我!”
谢云廷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举止亲密:
“别怕别怕,我会想到救你的办法,我正在找人帮你顶罪……”
视频里的话音未落,谢云廷疯了一般冲过去拔了电源插头。
“谁?谁放的视频?!”
现场彻底陷入一阵议论。
“天呐!原来许青青杀过人,谢云廷身为律师还知法犯法,包庇罪犯?”
“许青青是个杀人犯,居然还好意思来拿律师界的奖,简直不知廉耻!”
“呵,看来谢云廷和许青青的关系不一般啊,那这奖也是有内幕的了。”
……
听到这些窃窃私语,谢云廷勉强保持镇定。
可许青青彻底慌了神,原形毕露:
“你们给我闭嘴,这是造谣!视频一看就是合成的!”
现场嘉宾的讥讽并未减弱。
许青青发了疯一般朝台下扔酒杯。
谢云廷暗自拉住失控的她,逐渐失去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