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身边的小厮阿虎送女夫子下楼。
转身对郗颂:“现在可以和我回家了吗?”
郗颂看着阿姐的眼睛。
不知是他喝多酒的错觉还是怎的,从前澄澈灵动、一丝杂质也无法在其中停留的双眸,现在居然盛满无尽的哀恸。
看清对方眼底那一刻,郗颂的心像被铁锤重击一般。
“阿姐,我送你回府。”
郗恢眉心一跳。
帷帽下,女孩的唇角无声勾起。
“阿颂乖。”
郗颂嘴角微抽,想抗议什么,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口。
郗恢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站在原地,眸底意味不明。
身后的长随低声道:“三爷,属下怎么觉得大姑娘她不太对劲。”
“小姑娘家家的,被伤了心,自然要难过一阵子。”
长随:“此事王家欺人太甚,若不是大姑娘会凫水,此刻恐怕香消玉殒都有可能,什么仇什么恨能这样见死不救。”
郗恢抚摸着手中的折扇扇骨,“男人对不喜欢的女人,一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