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只是沉默,
我的平淡彻底激怒了三姐,
她抄起病床上的暖水瓶就砸在我的头上。
“还在装模作样。那么贵重的金坠子你一点都不珍惜,按宋家家规,你给我去门口跪着,不叫你起来你就一直跪!”
大姐想开口阻拦,却被三姐一个眼神制止。
显然也觉得这是磨我性子的好机会。
我勾唇一笑。
爸爸小时候实行军事化管理。
只要犯错,就在家门口跪着。
小时候三个姐姐保护我,从来没让我跪过,今天倒是第一次。
我顶着被暖水瓶砸的滴答滴答出血的额头,
行尸走肉跪在家门口。
周围人指指点点,想要帮忙说情全都被三姐挡了回来。
我被太阳晒得几乎脱了水,嗓子沙哑连一句声音都发不出。
而家里传来欢声笑语,
宋家在庆祝秦峰完成献礼,评上文工团的首席。
秦峰故作为难开口。
“要不要别让行之跪了,没有他牺牲房间我也不可能舞蹈进步那么神速,更何况外面人来人往的...”
大姐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