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在他结婚前,有个包养五年的女人妄想用孩子逼宫,还一把火烧了祁家想要同归于尽。”“要不是祁总心善,这人估计得去坐牢,”再次听到别人议论我。我只是平静笑了笑,拉开了袖子,“那个女人就是我。”2助理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只是安抚拍了拍她的肩。刚好喝了酒,头还有些晕乎乎。我便拉着小助理坐下回忆起往事。什么金丝雀?也许一开始,金丝雀是用来形容祁明宴的。我和祁明宴认识时,他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