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术而已,你是刑警队长,正事要紧。”
她语气很淡,径直穿好鞋起身,拿起挂在床头的出院结算单,转身往外走。
陆辞衍看着她那明显单薄了许多的背影,心脏莫名被一种名为慌乱的情绪扯了一下。
总觉得,沈知语……好像哪里不对劲了。
他迈步跟了上去,看着沈知语独自去窗口补办手续,去药房取药,然后走到医院大门口的网约车上客点。
明明他就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可她没有回头向他撒娇喊疼,没有抱怨他来得太晚,甚至不像以前那样,挽着他的胳膊蹭他的衣领,叮嘱他少抽烟,不要为了破案把身体熬垮。
陆辞衍心里那股烦躁和不安愈发强烈,他几步上前扣住沈知语的手腕,抿了抿唇,嗓音低哑:“你是在跟我赌气?气我没来陪床?还是因为念念的事……”
“都没有,”沈知语打断他,她缓缓地、却不容拒绝地抽回手,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漠:“陆辞衍,过去的事,翻篇了,我不想再提。”
掌心骤然一空,陆辞衍有些急躁地再次伸手想去拉她:“那你为什么——”网约车到了。
沈知语没再看他一眼,拉开车门,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报了尾号。
陆辞衍抿紧唇线,拉开另一侧车门挤了上去,长手长脚地缩在后座。
沈知语侧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霓虹,感受着身边属于陆辞衍那种带着烟草味的体温,思绪却飘回了五年前第一次遇见陆辞衍的时候。
那天是歌舞团巡演结束,她拿着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去专业的舞蹈用品店买那双心仪已久的足尖鞋。
刚出店门,街角忽然有人尖叫“抢劫”,混乱的人群里,一个穿着便衣的高大男人飞身而起,一记漂亮的擒拿将那持刀歹徒狠狠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