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你别误会,我们之前熬了两个通宵盯监控,实在太困了就眯了一会儿……”
“我知道。”江驰把U盘放在办公桌上,“东西落家里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顾清寒看着他的背影一怔,以往只要看到她和许泽稍微没注意距离,就算江驰当下不发作,回家也会红着眼眶跟她冷战两天。
可今天的他,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她心慌。
顾清寒几大步冲过去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审视着他,声音压抑着不安:“你为什么不生气?”
江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你们是师徒,是战友,是过命的交情,我懂。”
他脸上那种无所谓的笑,像根刺一样扎在顾清寒眼里。
她满心烦躁,刚想解释几句,身后传来许泽的一声惊呼。
顾清寒脸色一变,立刻松开江驰冲了回去。
江驰揉着发红的手腕,听到里面传来许泽带着痛意的声音:“对不起师父,我刚才想把这面锦旗挂上去,没想到踩空了。”
“没事,”顾清寒声音温和得不像话,“你笨手笨脚的,我们一起来。”
江驰动作一顿,忽然想起自己为了搬那箱沉重的演出服被砸得脚趾淤血,想起自己换客厅大灯时差点触电摔下来的瞬间。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转身离开。
路过办公室玻璃窗时,他看到顾清寒踩在椅子上挂锦旗,许泽站在下面,双手虚虚扶着她的腿,仰着头笑得一脸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