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所谓的崇拜。
是在研究所这样严肃的地方,做着那些玷污学术的事情。
用老师的称呼当他们的情趣?
她大概是忘了。
这个研究所是我知道她的理想时,求爸爸出钱给她投资建成的。
她竞争组长时,我退出竞选。
甘愿做她的下属,替她打理好所有后勤和数据整理工作。
这些,她感受不到尊重吗?
我将那盒马卡龙扔到垃圾桶,眼神冰冷地同她对视。
“颜青岚,我们彼此冷静冷静吧。”
我走出她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检查杜衡嘴角的淤青。
“杜衡,你没事吧?疼不疼?”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多日来的过度劳累加上剧烈撞击,导致了严重的胃穿孔出血,我被连夜推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