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我坐在大厅,
他为了缓和气氛,讲起了陈素音还没来到我家之前的趣事。
这样的温暖,我已经快十年没感受过了。
二哥的笑意曾经让我想放弃任务留下。
可我从学校带回和我一样是孤儿的陈素音后,她便夺走了二哥的偏爱。
我从生气,作妖,再到歇斯底里。
最后只换来了一句:
“别闹了,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见我一句话不回,
二哥委委屈屈的声音响起。
“若萱,二哥为了你受伤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拿药擦一擦...”
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
“你警卫员就站在那里,要是严重了找医生,跟我说有什么用?”
忽然,门外传来铿锵有利的脚步声。
我一听就知道是蒋慕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