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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禾松口气,赶紧顺坡下:“没有,我在外边一直用化名乞讨。”

胡妈妈用力把脆皮琉璃鸡摔在地上,琉璃脆皮鸡在地上滚了一圈,粘上一层土。

“脏死了,我说怎么一股腐臭味儿!”

宋青禾一阵肉疼,她的下酒菜啊!

付霁云皮笑肉不笑:“靠要饭把自己养大,还挺有能耐。”

宋青禾看向刚刚冒出嫩芽的海棠树,眼神晦暗。

“母亲,这十年您没让人给我送过任何吃食,我要是不自己出去找点吃的,早就饿死了!”

付霁云微眯双眼,寒光浮现。

“你是在怪我?”

“不知感恩的狗东西,你母亲不知道和哪个男人鬼混生下你,要不是我留你一条狗命,你早就和你母亲团聚去了。”

宋青禾无声嗤笑,她母亲下场凄惨,还不是拜父亲所赐。

海棠树发出哗啦啦声,清冷的风吹的人直冒鸡皮疙瘩。

影影绰绰间,海棠树下似乎有人影晃动,像极了那个女人。

付霁云猛的一哆嗦,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慌乱挪开眼,再不敢往海棠树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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