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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秋。
地震过后,宋文宇一个人安静低调给刚过了五岁生日的儿子小峰埋在了山里的小土包里。
从那天起,整个医院家属区都发现他仿佛变了个人。
在屋檐下,再看不到他带着笑意给许明月的白大褂洗干净晾起来。
在科室里,再看不到他送给许明月熬了三个小时的汤。
在家里,再看不到他为了治疗许明月因太久站在手术而静脉曲张的腿熬的中药。
就连他在路上被流氓莫名打了一顿,进派出所调解时,他也没有通知许明月。
只是自己一个人做笔录。
对方反咬他一口,他也只是坐在调解室一个人冷静陈述来龙去脉,在派出所呆了整整两天。
直到证明清白可以离开时,
得知消息的许明月才匆匆赶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我?”
她满脸担忧,准备将他一把拉过检查受伤情况时,却被宋文宇触电一般躲开。
手滞在半空中,许明月微蹙抬了眼眸,却对上宋文宇无波无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