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之来啦。”
封老太太第一时间看到她,满是褶子的脸上绽放出笑容,起来迎接,拉着她的手:“这还没到冬天,手怎么这么凉,下次出门多穿件衣服。”
夏栀之衣服穿得其实不少,她本就体寒,再加上流产。
尽管她最近有好好调养,身子恢复得不错,但还是伤了些根基,特别怕冷,还怕风,手脚常常冰冰凉凉的。
“知道了,奶奶。”
夏栀之没多说,跟着封老太太一起朝客厅沙发走去。
一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封艺霖和封夫人宫韵。
封凌衍不在。
“来啦。”
封艺霖正低头玩手机,瞟了夏栀之一眼,十分牵强地打了个招呼后,继续低头玩自己的。
宫韵原本神色还不错,看到夏栀之后,脸色黑下来:“明知道自己怀孕,还那么莽撞,好好的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一看就是个没福气的。”
“你少说一句。”封老太太在一旁当和事佬。
宫韵往二楼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朝夏栀之“哼”一声,没再说话。
夏栀之也看向二楼书房,能让阔太太宫韵闭麦的,应该是封老爷子。
有老爷子在的家宴,谁敢惹事谁倒霉。
封老太太握着夏栀之的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那孩子注定跟我们封家无缘,不提也罢。我看你这身子养得也差不多了,你和凌衍抓抓紧,再要一下。”
久违的催生,又开始了。
“好的,奶奶。”夏栀之温顺敷衍。
“噗呲~”对面沙发上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封艺霖笑出了声,言语轻蔑:“奶奶,这事儿,嫂子说了可不算,就算她想要,我哥可不一定愿意碰她。”
封老太太面色难堪,叹息一声。
整个封家的人都知道,封凌衍娶夏栀之是封老爷子下的令,不得不娶。
谁都能看出来,封凌衍不喜欢夏栀之。
婚后,这两人把日子过得是要有多冷,就有多冷。
夫妻那点事,更是少之又少,她听说,封凌衍已经两年多没碰夏栀之了。
这次怀孕,还是她动了点手脚,才促成的。
封老太太无声哀叹。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冷清起来。
“奶奶,宫阿姨,艺霖,我回来啦。”
这时,一道带着笑意的欢愉声打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