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欲出的力量感。
她的动作那般明显,他该是知道她醒了的,却是一动不动,任由她抚触,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这是一副不一样的身体。
年轻、鲜活、有朝气。
连气息都特别好闻,有股淡淡的奶香,美好清甜。
夏栀之想到封凌衍,想到秦潇然,他在面对她时,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因为新鲜、背德,所以刺激?
无形的刺痛感席卷双眸,紧闭的双眼不自觉噙出泪水。
某种情绪作祟,夏栀之纤细手指下滑,顺着腹肌纹理来到人鱼线,落在他腰间的浴巾上。
她知道,只要轻轻一扯,这块唯一的遮羞布就会松开,接下来必定会发生点什么。
报复也好,放纵也罢。
她想试试。
可她的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始终无法进行到下一步,停滞在那块浴巾上。
“嫩草”也没动,桃花眼定定看着她。
对峙片刻后,
夏栀之收回手,往床边挪开一些距离,背过身躺着。
这就是所谓“偷”的感觉?
为什么她没能体会到那种触碰禁忌的刺激和愉悦,只有满满的羞耻和打从心里的抵触。
尽管她的婚姻名存实亡,她还是做不到。
“什么都没发生,别多想,小费可以给他三倍。”短暂的相处,那男模给夏栀之的印象还不错。
不油腻,不强迫,进退有度。
长得更是无可挑剔。
一个男模,没想到还能给人一种铮铮男儿的铁血气息。
“行,那就给三倍。阿牧其实也不容易,他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爸爸妈妈各自再婚有了新家庭,谁都不肯要他,独自一人生活。他有份工作,原本靠自己也能将自己养活,没想到妈妈跟后爸生了个先天性心脏病女儿后去世。
后爸死了老婆,不想要这个不健康的女儿,就把女儿扔给阿牧不管不问,为了给同母异父的妹妹治病,他才不得不出来干这行……”
裴思绾正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栀之,好像有人找我,先聊到这儿。”
“嗯,去吧。”
挂断电话,裴思绾从床上下来,噔噔噔跑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时,眼神一滞,站姿不自觉端正许多。"